而这样的机会已经到来,他连那封信看都不愿多看,便让下属拿出一道火舌点燃蜡烛,随即那封燃烧起来的信丢进匣子中,待它冒出浓烟与火光,成为灰烬方才合上,让人收拾出去。
恰巧,他屋外来了一道身影。
妧枝尚未走近,便闻到一股焚烧的焦味,她嗅了嗅,走进屋来,“什么味道?着火了?”
她看向正要离去的商榷安的下属,对方用布裹着一个还散发着焦烟的匣子,朝她投以尴尬的微笑,小心谨慎地离开。
“那是什么?”她问。
“一些枢密院里留下的密信,用不上了,我让枕戈拿去烧毁。”
商榷安坦然自若回道,想伸手拉她到怀里坐下,却被妧枝在即将碰到之际避开,她回以得意得逞的笑,“你做什么?少乱来,我来叫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动手动脚。”
“那是做什么?”商榷安收回手,虽失望却没有不满。
妧枝哼了一声,“阿母做了透花糍,让我叫你去吃,你爱去不去吧。还有,你什么时候搬走?伤养好了,该回你的宅子去了。”
商榷安对她这番模样爱看不够,无赖道:“世母都没赶我走,她不说,我就不走。我还想在此长住一辈子。”
妧枝大惊,“你想得到好!我这就去叫阿母来同你说,别再赖在我家了。”
她忙不迭转身离去。
而商榷安也在她出门之际抬步跟上,“阿枝。”他倏然将她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