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历常珽十分坚定道:“别这么说,阿枝,我怎会后悔与你认识?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
说到难处,他摇头苦笑,“我只是觉得,我已不配做一个人夫,而你还有许多可能。”
“可我并不介意。”妧枝道:“昨夜,你我不是很好吗?”
即便历常珽那方面欠缺,但二人同榻共眠,也感受到了彼此的温暖,妧枝便觉得这般就好。
但显然,历常珽丝毫不那么认为,他只看着远处山水道:“也,不单单是为了那般。”
“京都时局已定,可我时至今日,才发现我并不适合官场,与其在京都浑浑噩噩度日,不如去边关走一遭。只是这般,就要对不住你了……”
历常珽回头看着妧枝,朝她一笑:“别怪我,阿枝,我努力过,也想过就此继续留在京中与你白头偕老,可去边关的念头一起,便如何也止不住。我想,我们应该就此别过。”
妧枝沉默,她看出了历常珽神情中的悲哀与苦涩,他挺起的腰身已不如从前那样笔挺,像遭受了巨大的打击,难以面对,唯有离开此地方能得到解脱。
妧枝:“那我……”
历常珽等着她说完,但妧枝只起了个开头,便将后面的话隐去了。
她已追来此地,可历常珽态度依旧,心意不变,若她提出要随他一起去,历常珽是去上任,并非真的游山玩水,显然妧枝无法跟随。
且他彷如明白她的心思,就这样在商榷安的眼前注视下,朝妧枝靠近,他将她拥入怀里,低头与妧枝说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