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枝记得他不经常生病,且商榷安体格颇为强悍,与朝中那些武将相比亦差不了多少,竟会因此而中招?
但二人已经没有干系,妧枝不便再多问,且商榷安姿态仿佛颇为冷淡,在妧枝犹豫要不要宽慰一句时,他再次率先开口道:“嫁了人,开心吗?还没向你说声恭喜。”
这般,妧枝一下想起他昨日在婚礼上前来观礼的事。
没有破坏婚仪。
四目相对,显然商榷安对她心中想法若有所觉,转而抬了抬下颔,更为深邃的凝视着她。
若不是他语气中没有讥讽,开头那句话只怕会误以为他在取笑她。
“不必……我,不必恭喜我。”妧枝回道。
商榷安很快问道:“怎么回事,你与历常珽?”
事到如今,也没有什么不可说,妧枝攥紧了手中的和离书,而这一举动早已被商榷安注意到,他瞬间抬手,“给我看看。”
沉默良久,妧枝才下定决心递过去给他。
成婚第一日就被抛弃,妧枝心绪也难以平静,同时她问:“你不是宰执,难道不管京都事务,就可以这样出关吗?”
商榷安早在她伸手之际将那封信接过来,同时道:“他若是天亮前不久离京,此时也应刚走不久,离得不远就能追上。”
说着,历常珽留给妧枝的信也被商榷安快速阅览着,看完商榷安瞬间看向妧枝,而她正同样等待着商榷安的反应。
仅仅对视片刻,商榷安便不足为奇道:“看来宫中对他造成影响不小,圣人体谅他,适才允诺他离京。”
马车行驶在官道上不曾停蹄,而在鹭洲的渡口处,一旁有一处不多客人的茶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