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在商榷安并未鲁莽到破坏门窗,他夺过妧枝手里的书丢到一旁,令她全副心神都只能投放到他的身上。
“雕虫小技尔。”他轻简而意有所指道。
与妧枝相比,他纯粹占了个王府长子的身份,过了多年落魄日子,远非是妧枝这样勉强算是贵女的小娘子可比。
他见过她所没见识过的,且混迹于三教九流,只是在步入京都仕途后,多年的权贵将他熏陶的清贵倨傲,以为他一尘不染,实则人间百态,不堪污浊他都经历或亲眼所见。
“你不让我进来,又能奈我何。”
妧枝瞪他,他昨夜才想过不想惹她生厌,今夜却又旧态复发,似是走投无路,只能让她恨他厌他,方能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。
商榷安:“不要嫁给他。”
妧枝:“休想。”
商榷安:“好,既然你不肯收回决议,那我只能每夜造访,你何时改变主意,我便何时不在夜里惊扰你。”
他也知晓是惊扰,妧枝被偷袭的突然,她在商榷安跟前毫无缚鸡之力,她的推挡阻挠都被他四两拨千斤,以刚克柔了。
他轻易就能化解她的挣扎反抗,妧枝愤恼,她出了一身热汗,面容霞红,倏然她失去力气阻止商榷安靠近,如认命般平躺在卧榻上,屈起的膝盖被商榷安拉拢到两边夹住他的腰间。
而妧枝闭上眼,微微气喘,“你这是想逼死我。”
商榷安垂眸俯视着她,对她身上的一切变化,哪怕睫羽轻颤的次数都在心中默默数念:“你不该这般想的,我只是想你重新考虑这桩婚事,若是没有你,何来我商榷安?你也该为你阿母他们考虑考虑,失去你,他们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