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出妧府就是了。
可惜商榷安在争辩过后,无论如何都求不到妧枝回心转意。
他便这次依了妧枝的话,缓缓走到门口,“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妧枝:“你想做什么?商唯真呢,你不打算管她了?”
商榷安:“为何还要提她?我当初拒绝这门亲事,只是不想再像上一世那样让悲剧重现,以为与你避开就能扭转乾坤,试过之后……待唯真始终没有那丝与你在一起时的心动。”
妧枝用怀疑的目光看他。
商榷安神色认真:“京都有变,我将她先安置在从前田庄了,等她寻觅到良人,就会送她出嫁。”
妧枝如今知晓孩子并不是商榷安的,对商唯真芥蒂已消,却并不关心她今后如何。
她冷淡道:“我知道了。你怎么还不走?”
都这般坦诚以待了,妧枝还不心软,未施予他好脸色,商榷安默然无声站定片刻,随即拉开房门从此处离开。
妧枝担心他是作假,离开卧榻,将门窗都检查一遍,又上了锁,这才靠在茶桌旁松了口气。
今夜商榷安看她的眼神,透着欲望和侵蚀,与在他私宅时没什么区别。
也不知到底该如何才能让他死心,明白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