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以为又是婢女进来了,她道:“什么事啊,菘羽。又忘了什么东西吗?”
婢女没有回话,妧枝适才感觉不对劲,她疑惑地回头,腰身拧到一个卷翘而曼妙的弧度,她不知此刻模样在他人眼中何其遐想。
只知道目光触及高大的伫立在卧榻旁的人影时,当即一惊,神出鬼没的商榷安就那么直勾勾地凝视着她。
妧枝捧着书,如临大敌,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她周身没有别的位置,退无可退。
商榷安不可能是光明正大进来的,他身份特殊,妧府里的人都见过他,怎么可能轻易放他单独进来?
只有他另辟蹊径,用了旁门左道的手段。
他没有避讳否认,“我翻了墙,没有人知道我进来找你。”
他还避开了其他人,免得惊动平氏等人,又要引起一场恐慌的风波。
商榷安盯着她,“我有话和你说,说完就走。”
妧枝警惕看他,没有那么容易相信他所说的话。
她待在卧榻上,很想从此处下去,穿上鞋履,离他远些,然而商榷安就挡在她跟前,身材又颀长高大,穿鞋就是向他靠近。
妧枝只有收拢了身姿,失去了之前的放松,“你想说什么?”
商榷安将她所有的小动作都纳入眼中,他没有逼近,而是对着卧榻,与她当面问:“我问你,你与我,当真再无可能?”
他全神都在贯注,不想错过妧枝任何神情任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