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她体质向来如此,一受冷便会变得体寒。
被商榷安碰过的手腕仿佛还有滚烫的余温,看在他救了历常珽将其平安送回郡王府的份上,妧枝对他并没有恶言相向,但还是不冷不热。
“不劳你费心。”
妧枝看向屋子里,不希望她跟商榷安的动静被里面发现,如今历常珽出事,妧枝根本不可能当着他的面,和其他男子勾勾搭搭。
尤其商榷安。
他太理所当然,郡王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然而这一切,苏醒过来的历常珽竟未表现出任何不满。
妧枝:“你不应该再来这里,这是他人府上,若是没什么事,请你出去。”
商榷安觑着妧枝,余光同样瞥着屋内,知道她在意担心什么。
在历常珽受伤以后,妧枝就搬来府上伺候他,如今未婚夫就在里面,他这个外人和旁人未婚妻在一块,岂不是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?
也无怪妧枝视他如洪水猛兽,不想他靠近。
“我只是来看看你。”商榷安:“并未想过做些什么。”
妧枝对他的说法不置一词,“没有什么好看的,我在这不受一丝委屈和欺负,大可不必为我费心思。”
对面油盐不进,拒之千里。
商榷安少有解释,得到这般反应,也不再言语,他平日来此就只为见妧枝一面,如今目的达成,也不继续骚扰她,而是陪她站在一旁等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