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榷安在太子身旁,态度傲然与历常珽目光交错,随即如无事人一般,挪开视线。
太子向历常珽示好,“常珽来了。”
即便不是姓李,历常珽的父亲做过圣人伴读,历常珽也走过其父同样的路,二人不可谓不熟。
只是太子野心过重,太过急功近利想要独揽大权,且圣人那边亲口承认太子与他病情有关,是选新君还是旧主,许多人都陷入两难。
历常珽更是夹在其中,一个是昔日伴读太子,一个是曾对他关怀过的圣人叔父。
他一来,许多人都劝他,为太子说着好话,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原本被贬在外的商榷安,竟这般熟悉的站在太子身旁,可见他们交情匪浅。
他来不及收拢心中震撼,上前行礼,“殿下。”
“如何?”对方不打算与他寒暄,切入正题。
“本宫给过你们时限了,上回就说,等我登基后,定然会给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,更不会辜负了诸位扶持过我的大臣。圣人年事已高,即使再英明,他如今也病倒了。这天下,难道不该由年轻力强,富有能力的人来主持?”
太子:“帝位一直无人继承,就会引起江山动荡,怎么你们难道想看到本宫和圣人的社稷不保吗?”
这一大顶帽子扣下来,令在场官员有的惊悚恐慌,一下跪了下来。
这之后太子身边站立着的人所剩无几,便更加明显,除了商榷安,在另一旁与历常珽这几日打过交道的宰执,薛瑥甫亦在他身旁,与商榷安一左一右呈辅佐庇佑之势出现。
“说罢,常珽,秦钟大人他们,决议如何?”
历常珽还在想为何商榷安与薛瑥甫明明交恶,为何能这般和平共处,然而太子等人已经没有耐心在等他迟疑,催促他答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