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枝只隐约听见他道:“有身份……不是意外。”
于是商榷安再次朝妧枝看来,时隔已久,他们再见第一次开口,“怎么回事。”
他语调平静,嗓音低沉,妧枝还处于劫后余生的震惊当中,她一下不知该如何处理当下的状况。
询问她出了什么事的是商榷安,而他们的关系,难道是这般见面之后可以心平气和交谈的么?她一下将妧柔揽在身后,像是没忘记眼前的人是个惯犯。
难以预料他下一步会怎么做。
看清妧枝举动的商榷安不动声色,眼也未眨一下。
妧枝尽量将他当做主事的官差如实说道:“我今日出门,去绣庄改制嫁衣,回来路上马车坏了,后来就是这般情形。”
“我也不知得罪了谁,对方是不是有意埋伏在这里,对我痛下杀手。”
在妧枝说完后,商榷安面色如常,冷静依旧,他余光微侧,向下属示意,“把人带走,查查背后之人是谁。”
妧家的车夫已死,马车也坏了。
商榷安让人牵马过来,很快将妧柔先送了上去,让其中一个下属照顾。
而等另外一匹马过来时,他才看向妧枝,目的明确,“上来,我带你。”
妧枝领会到这是要共乘一匹马的意思,她微微拧眉,明显不想被这么安排。
“那辆马车……”
商榷安什么话都未说,感受到妧枝的抗拒之意,见她不肯上自己这匹马,于是朝着旁边走去。
他抽出腰间携带的短匕,十分快速用力,就将套在马上的用具拆开下来,只留一条缰绳,然后牵着它朝妧枝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