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绣庄的管事亲自来道歉,还带了绣娘来给她测量。
妧枝闻言,先是问对方库房损失。
绣庄管事在旁愁眉苦脸道:“损失大半,好些上等的衣料都毁于大火。”
妧枝:“可查过,是无意失火,还是有人故意为之?”
一座绣庄,库房乃是重地,怎么可能轻易就走火。
然而绣庄管事面露凝重,又带着些许惊惧微妙,手指比在唇上,同妧枝嘘声道:“实不相瞒,这次实觉对不住妧娘子,方才告诉你。”
“此次失火,是意外也不是意外。”
“京中近来不安生,听说朝堂太子一党和朝臣不和,吵的热火朝天,圣上还在一病不醒,这附近军营每日操练听说矛头都对准宫中位置,大臣们人人自危。”
他压低嗓音,“昨夜这火,就是军营和官府的人在我们绣房附近相遇,狭路相逢大打出手,其中一人火把越过我们绣庄门墙,这才不小心将火引点燃。出了这等事,我等寻常百姓,也不敢去寻两边要个公道,为了不惹麻烦,只能这般……认了。”
说到最后,绣庄管事面上全是不敢惹是生非的无奈。
妧枝整日在家,对外面的消息如今了解不多,每天都是听下人来报,大同小异,都在说京都现在局势不好。
而起火和军营与官府的人大打出手,她还是才听说,可以窥见表面无事的京都,背地里竟是怎样的水深火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