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今夜不早了,你也该累了,快回去吧。”说着,她拨开历常珽搭在门框上的手,将门缓缓合上。
妧枝进了屋,历常珽还站在她门前,像意识到他错了般,痴站着,一直到屋内熄了灯,他才迟疑地转身离去。
翌日一早。
妧枝晨起,坐在桌前,平氏罕见看她心绪不比往常精神,疑惑问:“你这是怎么了?这些小菜你以往最爱吃,今日怎地一点都不动了?”
妧枝淡声道:“胃口不好,阿母不必担忧。”
平氏:“可我听闻,昨夜常珽送你回来,你二人是不是闹了什么别扭?”
早上她听下人说起锦瀚郡王,历常珽是失魂落魄从妧枝院子中离开的。
这方一波一平,平氏不想风波再起。
二人婚期将近,可不要再出变化的好。
妧枝没有回应,她与历常珽的干系,也称得上是同甘共苦过来的,一时间闹了别扭,家中下人察觉到并不意外。
只是她不想与平氏谈论太多,她唯一庆幸的是她没有因此怀孕。
平氏最后劝道:“常珽对你多加体谅,他对你是真心实意,阿枝,就算再有不满的事,也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妧枝听进了心里,她实则也思索了一夜,只有历常珽才能让她因旁人的话而不舒服,担心焦虑。
她失身的事,换做任何男子,都会难以释怀。
而历常珽陪她走过这么多日子,她不该因此和他伤了和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