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枝看向为首站在人群中,却一直袖手旁观的薛瑥甫,“宰执大人,身为百官之首,不打算管管朝中大臣,是想任由他们对着无辜的同僚和一个无辜的女子恶意中伤?这莫非就是朝臣的风气?”
经由她出声,看了太久好戏的薛瑥甫终于开口,“快扶两位大人下去,处理干净。”
那人还想再骂,都被旁人呵止住。
“噤声吧,宰执发话,莫要惹他不悦!”
薛瑥甫对妧枝和历常珽道:“莫要见怪,今夜是他们失礼了,常珽,带着你的妧娘子请坐,用些茶点,切莫与他们计较!”
话语中,已窥听出对方虽然好言相劝,却是更多想让妧枝他们不要在意,已然是偏帮了另一方的意思。
只是方才,历常珽已经呵止了同僚。
而妧枝又来动手,而今再不好当着其他臣子的面,追究薛瑥甫是不是不分黑白,要这般和稀泥。
且他们还在薛府,妧枝发作过,再有不满也只能看向历常珽,还暗自扯了扯他的衣角,让他消消气,以免继续得罪薛瑥甫对他不利。
下人前来收拾残局,历常珽看了眼妧枝,做主道:“扰了诸位兴致,恐有不便,我与阿枝就不打扰诸位了。”
“阿枝,回家。”
当着薛瑥甫的面,二人告辞。
从庭院里离开,妧枝回头望了下背后的宴席,下人还在洒扫,宾客已经回坐,而薛明烛的父亲还在高深莫测地注视着他们,像是再说,此事轻易不会了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