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是不想让商榷安对着那个方向充满留恋,如今被贬路上,商榷安也应当对某个人大失所望,彻底死心才对。
那个人是不会来的,她或许在知晓商榷安被贬出京城,会与其他人一样拍手称快才是。
但商榷安未予回应,依旧在商唯真不满的视线中静静看了一会儿他离开的这座城,一直到身旁策马的下属再次出声提醒,“大郎君,离京的时辰不早了,再不走,就没法在下一个驿站歇息了。”
商榷安这才收回目光,他拉着缰绳将马调头,在商唯真愤愤不平念叨他的时候,“你可以不用跟过来,在外不比在京中的日子好过。”
商唯真却道:“除了跟着你,我还能去哪儿?你伤势未痊愈,我得照顾你。”
商榷安默然不语,眼窝明显更加深邃,挺拔的身骨都消瘦下去,整个人像失了剑鞘的利刃更加锋利。
他没有再在此停留,而是在众人目光中策马先行,飞驰了出去。
京都城内,对这日被贬的密使大人离京的消息,议论的热闹非凡。
且持续了不止一日,但即使再沸沸扬扬,风风雨雨,都与妧枝再无关系。
她如今正等待嫁期,在吉日来前,准备好自己的喜服,还有她出嫁后妧府交给妧酨妧柔打理的事宜。
弟妹已经长大,妧柔虽然还小,但在妧枝心中,聪慧的妹妹比平庸的弟弟还要能干许多。
这些日子妧枝都会将他们二人带在身边教导,历常珽也常来妧府,不见避嫌之说。
通常他们已经会看人眼色,知晓历常珽一来,就不会过多打扰他与妧枝,给二人腾出独处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