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酨道:“常珽阿兄才是客气了,若不是你,我与阿母定然求救无门。我也敬你。”
桌上因妧枝平安归家的气氛正浓。
倏地平氏问:“这次这般做法,虽好可是架势太惊人了,王府那样的地方,闯了当真没事吗?会不会于你不好?”
妧枝也看向他。
她尚且不知历常珽是怎么做到这些的,应当也十分凶险,欠了许多人情。
历常珽在桌下安抚的与她牵着手,对着平氏实则看着妧枝道:“世母放心就是,这都是我应当做的,都在我分寸之内,邪不压正罢了。”
平氏点头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思及薛瑥甫那边,历常珽想了想,还是没有交代出与他做了什么交易。
妧枝帮他在喝完的杯子里重新斟上一杯茶,接着又听平氏道:“有件事我想了很久。”
“既然阿枝已平安归来,你们二人在一起多有不易,我担心恐生变化,你们二人的亲事,是不是也该提前了?”
历常珽与妧枝相视一眼,只听他道:“的确,我早有这般想法。”
他们二人迟迟未成亲,就代表一日不会安定。
只有妧枝真正嫁给历常珽,也许这场闹剧方才尘埃落定。
不日,甘府代表郡王府的长辈,前来定下成亲的吉日,历常珽和妧枝本意都想从简,但日子和规矩都不可废,即便再快,也得准备上一个多月。
也是在临近婚期时,妧枝听说了朝堂之上传的沸沸扬扬的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