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郎君!”
“什么人,谁派你们来的,竟敢在官差面前行凶!”眼见商榷安遇袭,濉安王登时怒斥,“给本王将这些暴民通通抓起来。”
商榷安遭受到最严重的一棍,是从脖颈及后脑勺打下来,他防不胜防,只感觉一阵头痛欲裂的晕眩呕吐感传来,令他眼冒金星,腰身也弯了下去。
历常珽皱着眉,已在下属的看护拉扯下与他们拉开不少距离。
他带来的人不会弄这么一出,他的目的只为商榷安放人。
这般借机报复,可想而知,背后之人与商榷安定然有深仇大恨。
在撤退之际,他看到商榷安似是缓了过来,他抬起头朝历常珽看过来,俊秀的面容有一种被雨水打湿的惨白,瞳仁乌黑深邃,满身阴霾。
像落汤鸡一样可怜,他张着唇,似是在问:“你满意了?”
妧枝已经彻底从濉安王府离开,今日的事,闹得这样大,风言风语定然很快传遍整个京都。
所有人都会将这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,能让位高权重的商密使能堕入泥潭,狠狠栽个跟头,名声抹上一道污点,也就只有莫名令密使大人执迷不悟的她了。
朝堂之上,圣人坐在高堂之处,居高临下俯瞰争闹不休的朝臣。
以薛瑥甫为首的一派,对未能出现在这里的枢密院密使失格一事始终不肯罢休,“朝议百官都应在场,商密使却连告假都没有,也未有分毫请示,就不将此当一回事,他这是不将公事放在眼里,无视圣上,冒犯天威。”
也有臣子帮其说话,“也许事出有因,商密使被困住了呢。”
“濉安王府外面闹了一场笑话,罪证确凿,其私藏他人议亲的未婚妻,品行堪忧,连京都百姓都有所耳闻,这简直是堕了我们百官的颜面。这让我等今后出去,如何面对百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