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常珽站在他们二人身前,与商榷安四目相对,这般近距离打量,比在马车上时要更加清晰。
成为众矢之的的商榷安身边仅有下属护着,濉安王府内的人都在门内袖手旁观着,他们夹在中间,与历常珽等人相比并非一个量级。
人多势众,也就显得他们越发薄弱。
“你该放人了。”历常珽长话短说。
商榷安看着今日特意来围攻濉安王府,尤其来声讨他的众人,那么多双眼睛或愤怒或别有居心,又或幸灾乐祸地看着他。
像是要扒掉他一层皮,最好能分吃到这位身居高位的郎君身上一块肉,方能感到除之而后快。
他没有一丝惧意,好似早已习惯,“我不会把她让出来的。”
妧枝恨也是他,爱也是他,商榷安总要在她心上占一样。
否则他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历常珽:“事到如今,你还要死不悔改?你掠走阿枝这么久,可知她阿母有多担忧,商榷安你太自私了,阿枝根本不爱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自己瞧瞧这些眼睛,你惹了众怒,身为朝廷命官,你该为江山社稷负责,做好你的分内事,可你如今乱用私权,还命人闯入我的郡王府,夺走我的未婚妻。你敢不敢扪心自问,你可有尊重过她的意见?”
面对质问,商榷安仿佛心如止水,“那又如何。”
历常珽面沉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