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妧家的人逐一控诉商榷安的恶行时,作为罪魁祸首,商榷安从府里出来,他撑着一把伞,俊如修竹,亦有风骨,背后是眼睁睁看着他去阻挡呼声的王府众人。
难以想象这样的人物竟会做出十恶不赦事。
台阶下不知打哪儿而来的百姓,以及妧家的人在他出现后,都涌了上去。
平氏与儿子颇有些愣怔迟疑地看着骤然现身的商榷安,他们在他出现的第一眼莫名觉得熟悉。
他看他们的眼神,仿佛曾经认识过他们很久,而不是才有过几面之缘。
“你不是我姐夫……”
妧酨愤慨难当,曾经懦弱如斯,狼狈不堪,而今也敢冲他义愤填膺,挥起拳头:“你放了我阿姐,你把她关到哪儿去了!”
不被承认,不再像上辈子那样,视他为妧枝的丈夫。
这样的场面,再次回击了当初自视甚高,与妧枝撇清干系的商榷安。
平氏也拒绝认他当女婿,痛哭流涕,“我女儿是清白的呀,你怎可将她私自掠走,毁她一生!你怎么配,怎配与她相守……”
妧枝说得对。
没有人会信他娶过她,和她结为夫妻。
那辈子不过是一场梦,一个振翼,就如涟漪化开,消散了。
“常珽真是不惊人则以,一惊人就有如此手段,不愧为后起之秀啊。”一辆马车中,坐着两道身影,薛瑥甫今日不在朝上,轻拨门窗,往喧闹之处眺望。
他与历常珽都看着濉安王府外面那道被群起而攻之的人影,一个不含表情,一个面带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