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母亲,搂着最小的儿子,一如当年那样沉默。
他没有被人在意过。
商榷安:“我有妧嵘亲笔签下的婚书,这段亲事中断过,如今被我重新拾起了。何来抢夺他人之妇?”
“那你就将她送回妧家,否则外面那些声音如何平息?你知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你,今□□得你我上不得朝堂,朝中会如何议论你?又有多少人想拉你下马,你莫要以为,你单枪匹马,你借着圣上之势,就能安然抽身?”
濉安王再度逼问。
商榷安没有向他解释,当初亲事,他本就不同意,他又有何错?是李侀偏要撮合他跟妧枝,而今他的反悔都成了所有人鄙夷他的借口。
既然如此,当初又为什么要让人出现在自身眼前呢。
惹了他之后,便对他不管不顾,是不考虑招惹他的后果,是不需要负责?以为他还是多年以前,那个任人摆弄,可以一句话就能打发走的少年郎么。
没有这样的道理。
“我看,干脆还是去书行居把人请出来,交给妧家的人算了。”李屹其出声拿捏主意。
倒不是怕了那些声势,只是名声有毁,对他们王府都不好,他可不想被连累。
只是在他脱口而出这句话后,商榷安的目光如影随形,阴冷而可怖的追随过来,被那样幽幽盯着的李屹其感受到一股凉意,像悬在头上的一把刀。
他若是再多说一句,自身难保。
商榷安:“谁都不许动她。”
他视线里的寒意冰冷刺骨,如同棱锥,在场的人都收到他的警告。
“那你说如今怎么办?”濉安王:“你打算如何解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