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枝毫无动摇地别开脸,如今商唯真所受委屈,可抵不过她上辈子一丝一毫。
她从前也是这副样子,可怜巴巴看着商榷安跟她,二人相互有情有意,却从来不说。
后来商唯真如愿以偿搬了出去,与商榷安同住一座私宅时心情大好,那时候她怎么不谈有没有对不住妧枝?
商榷安:“妧娘子许久之前就与我议亲了,以后我和她便是夫妻,你们都要当她是我的原配妻子看待。今天的事,我不想追究,但若有再犯,就不会像方才那般客气。”
婢女首当其冲向商榷安认错,未能阻止商唯真,才把人放了进来。
而商唯真对上商榷安的目光,她的阿兄对她态度还算温和如往常,只是再也不是那等柔情似水的模样。
或许从前都是假象,如今的他对妧枝方才至真至性,不掺一丝假意。
商唯真被婢女们请走,这回她没有再为自己声张,而是回头无声默默地注视着他们。
被商榷安抱在怀里的妧枝没有一点骄横和欣喜的样子,但就是这般不带一丝感情的模样,却令人生出十分羡慕。
因为商榷安对她有着旁人无法想象的纵容。
在这背后,像有一把锁链将他们二人从四面八方牢牢锁住,难以插入。
商唯真走后,妧枝对商榷安道:“放开我。”
她终于肯对他说话了。
不再是之前死气沉沉,丧失一切希望的态度。
也许是商唯真的到来,让妧枝记得自己身在何处,与她肢体相缠的人是谁。
而还有一个人,她真正认可的夫婿历常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