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枝经过一天一夜休整,不吃不喝已经有了些时候。
她知晓她被困在何处。
上辈子商榷安的居所不是她能畅通无阻进入的地方,且他卧房除了他本人都不让外人过夜。
妧枝昨日就是在这里失了身。
商榷安宛若对她有所顾虑,没来烦她。
但翌日一早,知晓她滴水未进很长时日,且精神不济,商榷安并没有继续纵容她这么下去。
推开卧房的门,妧枝和昨日一样,不着一缕,她还在那张发生过不堪的榻上。
仿佛知道自己脏了,也就甘愿让自己和那些污浊待在一起。
她像是一夜未眠,眼里布满些微血丝,她的发早在昨天起就被卸下发簪,一切都柔顺的铺在榻边,露出她鲜明纤细的锁骨,可堪观察到被褥下隐约可见的弧线。
映在商榷安眼里,她的一切都坚韧而美丽,如同覆盖了一层黑白山水的色彩,令苍山哗然。
“起来用些吃的。”商榷安也没有很怜惜,他所有的一切都充满宣示欲。
妧枝对他不理不睬,商榷安便可以直接出手动她,他拉开她的被褥,伸进里面触摸妧枝的肌肤。
肉眼可见,在他动了以后,没有丝毫反应的妧枝难得的弹动了下小腿。
似是不可置信他竟然能那么无耻,明明伤害了她,在她那么无动于衷心如死灰的情况下,还能轻描淡写在她面前出现,为所欲为。
妧枝没有洗漱,她昨夜亦不曾梳洗,商榷安安排的婢女来了好几回,好言好语,甚至求着妧枝要帮她清洁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