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枝不见,历常珽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。
毋庸置疑,只是不知他如今将阿枝藏身在何处。
之前的私宅,历常珽也去找了,这次那门房倒是轻易打开门迎他进去,让他搜。
结果还是不见踪影,历常珽越来越心慌,眼看天色越来越晚,再过一两个时辰就是子时,他不得不破例前来王府质问。
濉安王妃依旧无动于衷。
她与历常珽的母亲是表姐妹,曾经感情深厚,可是随着人死,再深的感情都化为黄土。
都是为活着的人打算,当初她去甘府那么要个说法,还不是吃了大亏,昔日姑母如何对她的她记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要见他,便着人自己去请,其他的与我何干。”
“姨父。”历常珽转头求向坐在椅子上,一直未曾吭声的濉安王。
李侀沉默已久,他似是对今日这局面感到匪夷所思,如何也不能理解区区一个妧嵘的女儿,竟然能将他们几家招惹至此,掀起如此轩然大波。
尤其是商榷安,次子顽劣,被抢了亲,会做出些失去理智的事倒也正常。
但万万想不到,会是最开始根本瞧不上妧枝的长子。
“去把榷安请来。”
濉安王妃顿时惊讶地看向他。
商榷安今日的确在府里,可是作为这个曾经的姨母,濉安王妃并不想那么快让这个外甥如愿。
奈何濉安王决心做主,一旁候着的下人于是走出正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