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向平氏表态,也是妧枝自己的心意。
她给了历常珽极大的肯定,“我会想办法阻止他。”
这场闹剧不过是商榷安想向他宣战,而妧枝跟他的亲事是过了明路的,合情合理也不应该由商榷安来掺一脚。
“这些时日,事情未彻底解决之前,你且不要一个人出门,或是跟我回郡王府。”
“直到成婚那日,我再送你回来。”
历常珽决定将妧枝放在他看得见的地方,妧府显然不能保证妧枝的安危,她就是在自己家门口被掠走的。
商榷安想对她下手,自然是阻拦不了。
但若是在郡王府,多少都不会让人轻易接触到妧枝。
妧枝看向平氏,似乎也理解历常珽这般做法,平氏同意的点头,“那就……去小住些时日,我去帮你收拾些衣物?”
“麻烦阿母了。”
当日,放置着那一地的聘礼不管,妧枝和历常珽立即离开妧家,去到了郡王府。
京都对那日发生的事,随着流言蜚语盛起,越来越多人对此有所耳闻。
传至濉安王府里,李屹其皮笑肉不笑,在濉安王和王妃面前道:“我早说,她跟表兄不清不楚,是个见风使舵,爱慕虚荣的性子。好在我没与她议成亲事,不然今日让人瞧不起的可就是我了。”
有个那样名声的未婚妻,到底是不光彩的。
退了亲的李含翎听着兄长的话,更是阴着脸,“到不知她是什么时候,又勾搭上我们的兄长,闹得这么轰轰烈烈?当时最先议亲的时候,怎么不知商榷安非娶她不可?”
这话的话头指向了这个家中权威最大人影,濉安王坐在椅子上,面色凝重,俨然也不知情,什么时候妧枝与商榷安会发展至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