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纵然读书不好,却也没笨到愚不可及的地步,对方为何一副这样亲昵的架势要和他认识。
他朝着进来后负手而立,略显得深沉冷漠的人瞧去,因其气势而惊,更对那双漠然睇视过来的冷酷目光感到压力。
“他……”
商榷安看着眼前被下属捉来的妧酨,他身形一如上辈子所见那样瘦弱,见到他历来是既敬畏又喜笑颜开,讨好以对。
但现在他用陌生且畏惧观察的眼神,避开商榷安,“我阿姐还在入睡……阿母倒是起来了,你们是有什么事?”
这一大帮人将家宅门口堵的严严实实,阵仗非比寻常,妧酨担心是来找麻烦的。
然而他听见这位散发着余威,眼神沉郁,面无表情的大郎君轻描淡写道:“我来向你阿姐下聘。”
妧酨如若听过这种道理,且被对方震慑,更抗拒不了对方下属在他肩上控制着的力道,难以挣脱,强颜挤出微笑,“这,这不可能,是弄错了吧?我阿姐已经定亲了,她夫婿是常珽兄长。”
他身旁,男子的下属同样笑道:“妧小郎君,就让我们密使大人,做你姐夫如何?”
“这,这……”
“不行,常珽兄长才是我的姐夫……”
看着油盐不进的妧酨,商榷安想到在木荷堂里第一次与妧枝对峙,她质问他,她弟弟再也不会喊他姐夫了,他高不高兴。
商榷安的确对他感到厌烦,唯唯诺诺,说明妧枝这个弟弟永远活在自己母亲和长姐羽翼之下一无是处。
但是妧枝要嫁给谁,都轮不到这个弟弟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