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肩颈往下,可以窥见她被束紧的纤细腰肢,上辈子他憎恶过濉安王府,不想有一个孩子,将来有可能受外界的摆布。
既不是世子之子,也不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孙,生出来的子嗣是冠商还是冠李,都会引起纷争难题。
这辈子妧枝没有喝避子汤,而他有心与她重续前世旧缘,弥补上辈子的无心之举。
这次倒是可以有个孩子。
妧枝能明确感受到商榷安在旁俯视她的目光,充满深意,也藏着忄青欲,像火舌一样碾着她一路打量。
他就在她身旁的凳子上坐下,本是宽敞的空间一下变得逼仄起来,好在商榷安没有再和她纠缠那些娶不娶嫁不嫁的话。
如同拉家常般,跟还在上辈子似的,商榷安贴着妧枝举筷,“想吃什么,我帮你夹。”
妧枝:“我自己来。”
商榷安不经意道:“你总是这么逞强,难道不许我多照顾你一些?”
他没有看妧枝,而是自顾帮她夹了筷鱼肚上的白肉,神色冷峻,却透露出一丝埋怨般的古怪。
妧枝对这样的温情感到恍惚,在嫁给商榷安之前,她跟这位商大郎君倒没有像婚后那样相处冷冰。
那还是她与商榷安接触中,虽然她当时也不想嫁给他,但为了双方体面,妧枝还是礼貌与之相处。
商榷安对她倒也不曾恶言以对,偶尔会聊几句妧家的话,还问她在家中是不是经常照看弟妹,以身作则。
那时气氛比现在差不了多少,古怪得很。
但虽然不愿和她结亲,可是只要妧枝去濉安王府,或是在妧嵘要求下约见商榷安,他却是会次次都来赴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