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飞快地道。
妧枝瞬间反应过来,问:“什么法子,要我怎么做?”
在婢女过来前,二人商定道:“我有东西就放在树下花盆底下,娘子待会可趁人不注意,将其拿走。”
对方做了个摩擦指腹的动作,从小跟随平氏耳濡目染,修习过药理的妧枝瞬间明了。
“我走后,夜里三更,会有人在宅院后门等候娘子,娘子千万别误了时辰。”
妧枝在对方低下头,回到木柴前继续劈柴时,若有所觉地侧过身。
只见方才去了伙房里头的婢女走近了问:“娘子怎么还在外面?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?”
疑惑的目光在她和劈柴的下人之间回荡。
妧枝神色镇定,一如往常,“我让这伙计劈多些柴火,待会做吃食要用。”
“要劈的不粗不细,恰到好处,柴火才旺。”
入夜后,庭院内外点满灯笼。
暮色宛若冰凉靛蓝的清波,悬挂在天幕,商榷安从骊山回来,手中还提了一篮食盒。
宫中赏赐的点心樱桃酪,他记得妧枝是爱吃的,方才在张绪之妹恳求下没有推辞。
“妧娘子今日如何?”他边走近院中,边问着。
府里的下人回道:“妧娘子今日似乎兴致不错。”
商榷安阒然顿住脚步,如同听见什么天方夜谭般,扭头朝说话的下人瞧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