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上辈子,商榷安顿时有所了然,他上一世的确不常回濉安王府,那座王府从来不是他所认可的家宅。
商唯真有一日说,她想住进安葬商朔的山中隐居去,商榷安见她兴致不高,且身体每况愈下,忧愁不断,这才将她挪出王府,送到外面疗养。
这是不可抵认的事实,“要多少时日,你才愿意放下过往。”
商榷安问。
妧枝知道他这是答应了,暂且不会逼迫她,“我也不知,那要看你。恩怨易结,心结难解。”
垂下眼帘,妧枝不打算给商榷安一个确切答案,但也算各退一步,有所商量。
“你知我看重名声,还有我不想住在你与她住过的宅子,这里我并不喜欢。”
她没有忘记,借机敲打商榷安,“你让我回去,或是换个居所,总不能将我永远藏在这里。”
商榷安对这一要求却并不理会,毫不留情拒绝,“此事以后再议吧,眼下你对我心结太重,早些接纳我才是首要的。”
妧枝闻言,没有表露出一丝不满。
只是不愿直视商榷安,微微偏头看向它处,算是听从了商榷安的安排。
她一安静,就显得乖了,不带刺也不张牙舞爪,从远处看,只会觉得一对登对的璧人紧抱在一起,静赏风景。
翌日,商榷安不在府中,妧枝没有追问他的去向。
她被困在院子里,为了避免她闲来无事,总想着出去,商榷安命下人为她准备一些礼单亲自清点。
妧枝看着婢女还带来了其他外人,手执笔墨,要与她一同对账的意思,诧异问: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