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枝对那一幕感到平常,但是不经意却与对方对上目光,虽不认识,但那陌生的眼睛却盯着她好一会,这才在护卫示意下,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。
她疑惑,且保持着清醒,不曾声张。
心中的犹疑却越来越重了。
她在家门口消失,平氏这时不知该多着急,为了她的清誉,兴许一时不会马上报官。
但若迟迟不出现,总会求助于其他人。
历常珽肯定会得到消息,立马从骊山行宫下来找她,刚才所见,会是他派来的人吗?
妧枝没有打草惊蛇,静静注视着来人被护卫赶走,然后院子恢复清净,而在婢女提醒中,她也从前院走回了房。
天色将近黄昏,霞光日丽,不管树叶还是屋檐下的庭院里,都被镀上温暖的橙光。
早上说了告假,结果一整个白日都未再出现的商榷安,终于从外面回来了。
妧枝独站在庭中,盯着前面假山旁的池水,仿佛正在出神。
商榷安朝她走近,目光落在那道窈窕身影,脚步越发轻巧无声。
然而在他在妧枝背后站定伸手间,面前的女子十分自然地回身朝他警惕地看来,明显不想他碰。
商榷安上前,悬在半空的手拐了个方向,去轻碰妧枝脸颊边的鬓发和耳垂,即使引起她的不悦,依然问道:“在想什么?”
妧枝往后微仰,想要躲开商榷安的手,却被他强制按住削肩,他抬起了她的下颔,指腹轻抚略带一丝顺滑,揉过她面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