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,你阿妹说你近来很古怪,夜不归宿,白日行宫伴驾,夜里却不在骊山,即便回了都城也不在府中。”
“商榷安,不必再装了,即便你否认也无用,而今这世上能这般针对阿枝的人,再无别人只有你。”
一道掌声暌违响起。
商榷安出言夸道:“不愧是郡王,能有如此奇思妙想,看来工部并非没有人才,只是不在审查司倒是可惜了。”
“你……少再左顾言它。”
在下一刻,历常珽道完后,商榷安下颔微抬,顶着阴郁眼眸,彷如深渊,“妧枝不见,你连她人都看不住,纵使定亲,又有何用?”
“你来寻我,又有何用?”
他背靠座椅,在马车中气定神闲,且凌人冷漠的模样,让历常珽眉头压的更深,一时无法评判他到底是否背后主谋。
然而这几日查探的情况和他掌握的线索来说,定然与商榷安脱不了干系。
“我只想知道,你明明拒了与妧家的亲事,为何又不肯放过她。她哪里得罪你了?”
提起此话,商榷安显得异常沉默。
就在历常珽以为得不到答案时,商榷安奇异地看着他道:“你不该来问我。”
“我与她的关系,不是你所能干预的。”
他更加漠然且高深地反问:“她难道没有告诉过你,我与她之间,曾比任何人都更亲密么?”
此话仿佛一道惊雷,在历常珽心中炸响。
商榷安的态度,如同他今日找来,是在自取其辱。
而商榷安更有资格谈及妧枝,相比较而言,历常珽不过是他们当中的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