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看过她脚上的伤后,商榷安道:“唯真,收拾东西吧。”
商唯真惊讶的看着他。
“你受了伤,在山中不好休养,我送你下山。”
商榷安:“京都还有要务,枢密院不能没有长官,圣上也已经准许我先行回城。”
“……”
是隔壁那个女子一走,兄长就要跟着离开,还是真的有政务要忙,商唯真在那一刻不确定了。
回到京都城内,商唯真步入濉安王府,商榷安却言有事处理,于是又一夜没回书行居。
看着宝箱里带回来的旨诏,商唯真终于没忍住,踏出最后一步。
她面对商榷安,打量今日的他,“阿兄这两日都宿在外面,从哪里来的?”
“我前日问了张贵妃,说她阿兄刑部的张大人,都说近来朝廷在休沐,公式不多,否则圣人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期去骊山避暑。”
商榷安:“怎么问这么多?刑部和枢密院非同一机构,处理事务不同,不可一概而论。”
他语气颇好。
但商唯真依旧想要知道答案,“我只想要知晓,阿兄夜不归宿,都睡在何处?这些都不能问吗?”
“还是阿兄有了别人,不好和我说?”
她定定看着商榷安,商榷安不见心虚羞愧之色,而是冷静回视商唯真。
“是谁?”商唯真心沉到最底。
“是她对不对?”
“阿兄,你为了她竟能做到如此地步,那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