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解决了她,才能碰我。”
“否则……你知道我手头是染过血的。”
商榷安听着妧枝的威胁,他当然清楚妧枝做过什么,她性子烈,连妧嵘的情妇都能杀,她还有什么不敢的?
唯真又不在她眼前,她动不了手。
但她也不会让他得偿所愿。
至于如何解决,自是不要让她背负别宅妇的罪名,和他媾和在一起。
但那之后,商唯真又如何自处?
商榷安将她置于何地?
在他凝神思忖间,妧枝发丝微凉,早已感觉到不舒服,清冷而傲气地将困住她的手掀开。
商榷安视线和注意力都被她占据。
妧枝连斜睨他一眼都不曾斜睨,而是挺着胸脯,款摆着腰身向床榻衣柜走去。
她安然无恙地侧坐在一边,在拿到干净的布巾后对镜子擦拭着发丝,不苟言笑,面含冷意。
可就是这般画面,总是勾动人欲望,暗藏诱惑。
在妧枝再次向商榷安的方向余光瞥去时,他已不在这屋中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走的,妧枝的门也不像昨日那样用些桌椅挡起来。
她这样无异于默许与商榷安的关系,且抛给他一个难题。
是选择商唯真,还是选择上一世的妻。
这一夜妧枝安然度过,商榷安没有宿在她房里,但他没有避讳与妧枝亲近的心思。
在不知不觉间,他对她多了许多小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