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可要用些吃的,夫人吩咐,郎君回来就把吃的奉上。”
商榷安站在屋内,不曾答应,也不曾说不要,于是下人去准备了。
而他为数不多的踏入了妧枝的卧房。
她显然是惊慌失措跑出去的,观摩一圈,他发现了她桌上散乱的针线,椅子未好好归位。
那盆里放的是绣到一半的鞋袜,他丈量了尺寸,应当还是给他的。
做妇人,妧枝的确够格,她信守承诺,将这个院子维持的很好。
与濉安王妃那里和各方的关系都维系的很体面。
他等在那里,竟坐了她的床,周围都有种她身上独有的馨香。
一直到妧枝回来。
她在屋外,下人禀告她说:“大夫人,大郎君回来了。”
但是她的反应平平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没有多问,似是另有烦心事占据了她的思绪。
下人却依旧喊住她,“夫人……”
当时妧枝已经没有了耐心,她今日方知妧家出了很大的事,极其严重,她到了府里还未扭转好心情,更一时忧思过度,想着如何处理妧府。
于是呵斥,“我说我听见了。”
“他回来便回来了,你们伺候好他,我还有事要忙,有什么需要,就同我婢女说罢。”
她没有再进屋内,连进去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,迫不及待想再回妧家一趟。
“替我收拾衣物,我回娘家小住两日,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她说的很快,自然是在濉安王妃发现后,事情暴露了,自然而然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