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怒且沉默着看向她,如黑洞般幽邃的眼珠燃起一丝暗光,他轻笑,“打得好。”
“你越打,就欠我越多。”
妧枝还想抬手,然而这次商榷安没有给她机会,而是攥紧了她的五指,从她指缝穿过去强硬地与她十指相扣。
掌心贴在一起的温度让妧枝万分嫌恶,她不愿与商榷安有半分亲近,可对方的肌肤和体温就是如影随形怎么都摆脱不掉。
商榷安:“既然你不愿陪我吃饭,那我们就做点别的。”
妧枝蓦然被他控制在怀里,打横抱起,商榷安懂得钳制之术,妧枝头一次从他这感受到强迫的力气,她与男子的力道相比天壤之别。
无论是挣扎还是扭动,都无法从商榷安手上逃脱。
“商榷安,你放开我,放开!”
妧枝惊叫,上一世她跟商榷安成亲,那天夜里他可是万分不愿碰她的。
妧枝胆大,她自认嫁给一个男子,就要不在意他心里有谁。
她只是和他做夫妻,管理和他的家务事,这是当初她想进门时跟商榷安提的条件。
所以回了新房,按照惯例二人要行周公之礼,妧枝并无异议。
她在家中在平氏和喜娘教导下,学了一些房中术。
她以为商榷安也该清楚,他们是本分夫妻,尽到彼此夫妻责任就好。
可当她在他面前主动褪去衣裳,他对她却恍如见到什么可怕之物一样,将她骤然推开,拒之千里。
如今,他却忽然对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还妄图玷污了她。
“住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