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王以为呢?”
妧枝笑问,和历常珽四目相对,直到他笑着环住她双肩,“你说得对,我的确要送你下山。”
“骊山行宫虽好,但若是让你住的不舒服,就不必一直强行待在这里,你想离去亦是正常。”
历常珽以为是妧枝自己想走。
然而妧枝看着他,并不是很想隐瞒,“是有人告诉我,你去向圣人求情了。”
历常珽:“是顾曲?他怎会知道,我可是谁都没说。”
“不是他……”
妧枝收敛嘴边笑意,却没吐露出姓名,也许她不知该怎么和历常珽提,从上辈子到这辈子的离奇经历。
等她离开骊山行宫,回到京都,就与那些人都不会再见了,也就没有干系了。
不提,就当从来没有这个人罢了。
历常珽似是察觉出什么,他妥帖的没有追问,而是将妧枝反应记在心里。
“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,还有什么要收拾的,我来一起帮你。”
妧枝点头,等回了京都,有机会她想再将一切同历常珽和盘托出。
二人以后说不得就是相依为命的夫妻,妧枝是嫁过人的。
她知晓上辈子嫁给商榷安是什么下场。
这辈子和历常珽,她不想再重复一遍,做一对怨偶。
当然也不要有什么隐瞒。
收拾好后,妧枝同历常珽走出院门,另一边在屋檐下搬了张椅子出来坐着的商唯真目送着他们的身影,讶异道:“还真是要走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