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枝凝了凝神,回应:“我今日想下山了,有些东西要收拾。”
从商榷安口中,妧枝得到历常珽今日出门的消息。
原来他是另有安排,为了她,他当真去找圣人求情了。
他这样为她考虑,妧枝万不可能做对不起他的事。
隔壁屋,婢女悄悄步入商唯真的房门。
平日脸上挂着微笑的商唯真,今日一副忧郁愁容坐在另一角的窗边,她手中拿着一支笔,因出神笔头上的墨汁早已滴溅在纸上,脏了纸上其他字迹。
婢女小声说道:“娘子,妧娘子那边刚才急匆匆回来,现在好像正在收拾东西。”
商唯真骤然清醒,听见妧枝的消息,秀眉轻蹙,“收拾东西?她要离开行宫?”
婢女点头。
两个院子紧挨着,有点动静并不会遮掩耳目,反倒互通得一清二楚。
商唯真:“她为何要走?是闯了什么祸事,心虚了?”
婢女闻言神情惊愕,却不敢在这时接商唯真的话,像是难以置信这会是她能说出来的。
商唯真笑容早已敛去,“出去瞧瞧。”
那张被划得认不清字迹的纸张被抛弃在桌上,顺势起身的身影有着说不清的干脆利落。
历常珽从外边回来,看到下人正在搬运行李,登时一愣。
此时又见商唯真走出院门,这位商娘子他并不多见,知晓她的身份,但因商榷安的关系,即便是亲表兄弟也十分疏远。
因此对商唯真一样保持远离的姿态,“商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