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看见又如何?你我好歹前世还是夫妻,不是毫无瓜葛的两个人。”
妧枝想不到这种话竟会出自商榷安之口,她惊讶无比地瞪着对方,匪夷所思地猜想他为什么会这么说,有什么意图。
简直可笑。
更可恶的是,他还有后话,“即是上一世,你我都未曾和离,到今生,未尝不能以夫妻相称。”
妧枝几乎咬牙切齿,“无耻!”
商榷安未有一丝羞愧,一派镇定,继而问:“你和他回京之后打算做什么?成婚?”
“你已经决定好,嫁给他了?”
他眼神非常深沉,像要看穿妧枝透过眼睛到她心里去。
妧枝因商榷安的无礼质问,早已气得浑身微颤,面色涨红。
她已无法回答商榷安这些话题,说互不相干是他,说两清也是他,上辈子视她如无物,抢占了商唯真的正妻之位,这辈子与他撇的清清楚楚,他却屡次纠缠不清,说出口的狂言令人发指。
“这就是你选定的夫婿。”
“你有没有爱过我?”
商榷安两眼灼灼,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妧枝面上一片漠然的冷意,仿佛冬日里的寒气,可以凝结成霜。
商榷安从她脸上眉眼窥见出她的心绪,是那样不屑与遥不可及。
那些她对婢女说过的话,成了物是人非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