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别于,二人在前,商榷安和商唯真在后。
四个人,身边的男子各提一盏灯,一路上气氛古怪而安静,没有一个人搭腔。
妧枝路上都和历常珽牵着手,本是袖口碰着袖口,但不知不觉就有了其他动静。
尾指勾在一起,像在嬉闹一样。
她一时都忘了还有商榷安和商唯真在后面,等进了门,回了她和历常珽的院落,就彻底将这二人抛之在脑后。
商榷安自是没有睡,他在院子里坐着,下属惊见他这么晚了还在外面,桌上的茶早已冷却。
本是要劝他早些回去歇息,商娘子那里今夜有些不大对,然而刚靠近过来,还未开口,就被大郎君抬起的手制止住了。
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,驱赶走。
隔壁院子的灯在此时一盏接一盏的熄灭,唯独这边还亮着,竟显得空寂伶仃。
这一夜,并不像往常那么好眠。
但是周围特别幽静,万籁俱寂,独坐在夜中的商榷安仿佛回到从前。
从商朔老家到京都的路,非常遥远,并不好走。
他从泥泞中爬起来,摔过一次又一次,再站起来再摔。
无人高看过他曾经濉安王府世子的身份一眼。
即便商唯真总是安慰,“没事的,痛不痛啊,阿兄?阿兄最厉害……”,“等阿兄做了官,让那些瞧不起阿兄的人都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云泥之别”。
这些都不过是无关痛痒的言语,他总是装作无事,也是因为商唯真需要些许信心,让她心里也好受些。
但只有真正经历过旁人眼色,刁难不屑的商榷安才记得住其中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