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珽……”
她气息依旧不稳,却不像刚才那样喘得厉害,变得微弱,而不可闻。
她低头检查自己,记得刚一扭头时差点吞了一只虫子进去,好险她飞快别开脸,但身上依旧有若有若无被撞上来的迹象。
她有些抱怨又有些糯声道:“我好像进虫子了,衣裳里……”
“太麻烦了……”
为此妧枝不得不松解开衣带,只觉得里面有虫子在往里钻,她拉扯下衣物,露出香肩。
圆润而削薄的肩背在月光下,仿佛镀了一层柔和而朦胧的光,山上还有星星点点在游走的灯火和呼声。
衣带跌落在地上,她低着头毫无所觉,一意清理检查着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东西,她不知道仅剩半边的抹[月凶]小衣被人看得一干二净。
颀白的秀颈和纤弱的腰肢,鼓[囊][囊]位置更是一如在喜房里的惊鸿一瞥。
她往后稍稍一退,还在想为什么这么久了,历常珽怎么不发一语。
然而退一步她撞进了一道坚实而宽阔的胸膛,背上光洁的皮肤摩擦着男子卷起袖口,修长而有力的手腕。
如同撩起火一般,有炙热而酥麻的触感。
妧枝惊讶而意外地和莫名出现在她身后,深刻盯着她的商榷安对上目光,电光火石间,她听见了不远山上有人喊他们的声音。
妧枝瞬间反应过来,想将其推开,“怎么是你?”
她看似好失落好失望很不愿意见到的人是他,两眼都是抗拒和警惕。
商榷安却在妧枝闯入他怀里时,莫名揽住了那对双肩,不如何用力,仿佛同样只是意外,似搭非搭的落在那里,又微微保持距离。
“是你自己闯进来的。”他棱模两可地回应。
妧枝:“胡说,我明明拉的人是常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