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,今日此处只得你我二人,就不必那么多虚礼了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罕见的,圣上与历常珽似乎也非寻常臣子关系。
在与历常珽照面后,威严的君王对他的态度,俨然多了一丝长辈的关爱和照顾。
圣人:“朕记得,你父亲在时,他总念叨着你,你是他唯一的子嗣,他对你总有着诸多的不放心。”
历常珽微微一愣:“父亲对我的确爱重有加……”
圣人感叹:“可惜他还未看到你成家就去了,朕与他也是自小的玩伴,你失了一个父亲,朕更失去了一个心腹大臣。”
历常珽不知为何圣人今日找他来,竟是有叙旧之意。
他自是知晓,父亲跟圣人从小长大,即是玩伴又是伴读,多年来君臣相顾,直到父亲和母亲相继去世,留下他一人。
他亦是承蒙圣上眷顾,承袭爵位以后,也被封了一官半职。
他知道圣人是想他代替他父亲的位置为国效力,但历常珽志不在此,只想做个闲散的郡王。
见此情形,这么多年圣人也没有怪他,只是今天,对方的意图仿佛不仅仅是为了缅怀故人,而是专程喊他来问话。
“朕听闻,日前罪臣妧嵘勾结乱党,你却为他家眷求情,他生得有一长女,名叫妧枝。虽是大义灭亲,但这样的女子,人心叵测,你还要娶她?”
犹如始料未及,历常珽惊诧地看向殿堂之上的年长君王。
“陛下……叔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