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局外人,难以插进这种猜不透的关系。
可妧枝却说:“不,他不会帮我。”他上辈子就没有帮过。
平氏会被丈夫嫌弃,那是她作为女子的命数。
并非说她不好,而是在商榷安眼里,从她嫁给妧嵘起,就注定她的一生不会好过。
妧嵘自命不凡,考取功名,做了官,见到的视野更广阔,官场、应酬,都会让他身边充满诱惑。
而平氏不过是个寻常小镇药铺里的女儿,守着儿女操持家宅,根本触及不到妧嵘的世界,所以她会被喜新厌旧,乃至休弃都在命定之中。
至于妧酨妧柔,也是因为是妧嵘的子女所以摆脱不了遭人迫害的下场。
一切皆是命中注定,他便冷漠看着,不为所动,今生又怎么可能会插手?
妧枝不那么认为,历常珽也就不再劝说,他只是初略分析,并非他认为的就是对的。
“既然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被发现的,那我们走吧。”
为了妧枝不被注意到,此地还是不宜久留。
不过片刻之后,妧枝便和历常珽离开琴台巷中。
而当天夜里,妧枝与历常珽分开后。
妧家忽地来了一群官兵,将妧府的宅门扣响。
门房出来打听,“谁啊,这么晚了,什么人来拜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