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办完事,薛明烛应当会回来找他,若是顺利,自然是迫不及待来向他表功。
可若是不顺……
想起忤逆不驯的长女,妧嵘竟有些不安。
忽而,外面又有人来了。
一阵仓促的脚步声,让府里的下人仓皇而逃般出现在妧嵘眼前,“大人,大人救命啊。”
妧嵘浑身酒醒,正要呵斥,然而在看清眼前一幕后,脸色忽地骇然大变。
只见一群凶神恶煞的官兵破门而入,从下人身后拿着镣铐和绳索出现。
另有一人手持令牌,高喊:“贼子妧嵘,涉嫌逆谋,与乱党私下往来,该诛!”
说罢,大手一挥,示意手下,“来人,将他们通通绑起来,带走!”
“你们……”
他话来不及说,就被冲上来的官兵提刀架在脖子上控制住,登时失去血色,浑身发凉。
“胡说八道!”
“我,我要见官,我是无辜的……”
下一刻,他双手被擒,嘴里也塞进一块麻布。
府官冷冷盯着他道:“你私通乱党,证据确凿,那些辩解的话,留着等到了牢房再说吧!”
在被挣扎带走间,妧嵘瞥见对方的身份腰牌,瞬时睁大惊恐的双目,“你们,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更多的话根本说不出来,未料会有这么一天,妧嵘最期望的便是有人能来救他。
“明烛,明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