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着,你妧家落败就落败了,一个出嫁女,少掺和你父母之事,再追查下去,下回可没这么好运气!”
对方威慑地将短匕插在车板上,歹毒的目光示意若不照做,这把刀迟早凌迟在妧枝身上。
换做任何一个女子,当场就要哭了。
然而回去之后,妧枝就拿出了她常做女红的剪刀。
剪刀很好用,十四岁前,她像她阿母平氏一样用它来剪掉针线,同时也拿它对准过妧嵘。
这样的器具,能辅助妇人在平淡的日子里缝缝补补,也能帮妇人在风雨中吓退敌人。
站在惊惧瘫软在椅子上的薛明烛面前,妧枝给她看了看自己的铜剪,“我上辈子就想见到你了。”
面容冷淡,有着些许感慨。
薛明烛不懂其意,什么叫上辈子?
妧枝却赫然挥刀落下,并不答话,一股血溅开来,薛明烛眼里只倒影出她最后的模样。
女子身上仿佛与另一道久远的影子重叠,如同穿越时空,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安息的轻叹。
她真的很想很想找到薛明烛。
做梦都想。
可千难万阻,她藏身在高门大户,祖荫庇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