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要晚些归家,便会叫人传话给她。
这一切,就和从前他们相依为命时,并无什么两样。
她端了羹汤到书房,然而不大凑巧,商榷安一副要外出的模样,“你先吃吧,唯真,朝堂出了点事,我得去忙了。”
他清冷的面孔让商唯真不敢阻拦,当务之急自然是以商榷安的公事为重。
不过也许事发突然,商榷安的确要去处理,但商唯真端着汤碗,一副不安地站在原地的模样让人觉得可怜。
商榷安走了两步,还是回过头来,凑近了她,端起她手中的碗,干脆利落地饮了两口。
然后剑眉如星,微微冲她笑了下,僵硬的气氛登时缓解,商唯真也不禁脸红。
商榷安:“等我回来。”
说着,他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门外大街上,商榷安骑在早已为他牵来的马背上,双脚一蹬,就驱使着马儿朝另一条街上奔驰而去。
京中,历来私通是有违律法的罪行。
然而大多是妻告夫,或是夫抓妇,从未有过子女告发父母诸如此类的案情出现。
京都知府日前不小心摔伤了腿脚,告病在家休养,直到近两日前,才回归朝堂。
为了庆祝他因祸得福,免去朝堂纷争,几位至交好友邀他到酒楼一叙,酒菜一桌,话话家常。
然而一进门,不想还多了一道不轻易与人应酬的身影出现,“这,郡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