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嵘今日并未出门,他本意是想洗脱与乱党来往的嫌疑,近些时日安分守己,连最隐秘的温柔乡都不曾去。
未料忽然有人找上门,动静不小,且让心虚的他差点以为是东窗事发,大祸临头。
直到妻子亲自到屋里唤他,“主家,快去前院看看吧,锦瀚郡王府的人,来提亲了。”
在屋中犹豫不决,甚至起了翻墙逃走的念头的妧嵘登时一顿,阴沉如水的面容在刹那间变化。
“你说什么?锦瀚郡王,提亲?”
妧嵘连忙收拾一番,擦干额头上的冷汗,随同平氏到前厅去会客。
一到便看见声势浩大的迎亲队伍,为首的郎君,同是在朝为官的臣子,虽职责不同,却也见过。
妧嵘当场观察起四周情况,并及时摆出身家,“这是怎么回事?锦瀚郡王为何会来我妧府?王爷大驾光临,是我有失远迎了。”
论官位,二者相差无几。
但历常珽好歹是王侯出身,高门大户,身份也就比空有官职没有爵位的妧嵘更加尊贵。
只是明眼人都能瞧得出,妧嵘的清高神色,他并未显得过分热络,而是严肃客套地和历常珽说起话来。
更对此刻的情况感到莫名其妙与排斥。
“妧大人客气了,常珽不及妧大人年长,可直接称呼常珽名讳。”
历常珽看着妧嵘和他身边一脸茫然,有几分神韵与妧枝相似,一瞧便知是妧家主母的平氏。
他扬声道:“今日我来,是来向妧大人提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