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榷安俯视过来,他的视线恍若能洞察人心,如同世上最锋利的尖锥。
商唯真倏地内心一跳。
然而,商榷安还记得他眼前的人是他什么人。
在商唯真感到有一丝压力之际,抬手轻抚了一下她的鬓发,安抚道:“明日去如何?近来朝中公务正忙,抓了一些乱党,我去陪审了几次。”
得到解释,商唯真心里顿时感觉好受许多,再看商榷安,他对她的态度和以往没什么不同。
任予任求,有求必应。
商唯真也贴心地答应过去,“好,那就听阿兄的。”
她实则不过也是觉着这几日商榷安因为公务而忽略她了,尤其上回在书房,竟将她都赶了出来。
这回她不免想要任性一下,即使再忙也想让商榷安陪她。
翌日和王府里其他院落不同。
李含翎的院子而今成了里面最大气不敢出一声的地方,碍于主子勃然大怒,无一个下人敢被抓住把柄,更加火上添油。
书行居,商唯真收拾好了以后,同商榷安同乘一辆马车,准备前往她想去的登鹊楼。
然而马车驶出去,来京中许久,却没外出逛过几次,不大认识路的商唯真也察觉出了马车走的道路,似乎有些许不同。
像京中最大的胭脂铺,所在的地方只会是最繁华的地段。
而靠着窗,她所见的巷子却越来越像住了人家的样子,根本没有几家商铺。
就在一个路口,马车忽然停下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