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近两日她发现,濉安王府里,好像出了什么重要的事,以至于下人们都在背地里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了吗?四郎君和妧家那娘子的亲事,好像要不成了。”
最近阿兄感觉好忙,仿佛心思不在她身上。
商唯真不想待在院子里,于是选择出来走走散散心,王府里的海棠春坞景色最为出众。
她带着婢女在此散步,未料还未走到,就在半路上听见躲在假山后的下人们偷偷议论的声音。
与婢女相视一眼,商唯真莫名的选择了不去惊扰他们,而是停下脚步,仔细听闻。
“你说的可都当真?与妧家的亲事当真要毁了?”
“哪里敢胡说呢,这消息可不止我一人知晓,府里其他管事可都一清二楚,还是听四郎君院子里的人亲口说的!”
对面一片唏嘘声,“怎会如此?日前不是还好端端的?”
“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,这亲事自然是有人从中作梗,方才出了这样的岔子!”
“与咱们王府是亲戚的那位郡王爷,竟是对四郎君横刀夺爱,撬了他墙角,与那位妧家娘子有了勾连。你们说,这亲事,还能成吗?”
不远处,商唯真同婢女的神情不约而同流露出惊诧。
天色未晚时,商榷安回到书行居,发现一日不见,商唯真有些心不在焉。
只有在见到他回来后,脸上的情绪方才一变。
有些精神,满眼好奇和兴奋。
“榷安阿兄。”
商榷安来到桌前,一如往常接过商唯真给他倒的茶水,润了润喉,语调温和而平缓,“怎么了,唯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