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枝从外面回到家,心还系在今日看的宅子上。
若是能将平氏等人都安置好了,那她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。
有了那样一个宅子,没有妧嵘,平氏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。
妧酨亦不用老躲在外面,宛若老鼠一般,怕在家里碰见对他动辄打骂的父亲。
妧柔也能平平安安长大,等她年岁到了,有了心爱的人,做阿姐的就会送她风风光光出嫁。
那样的日子,是妧枝心头的一个梦。
遥不可及,却又含唾手可得的嫌疑。
妧家的正厅里。
平氏疑惑地看着她,“怎么想到要去清点你的嫁妆?”
清明时节,妧枝说要出去办事,清早就做了好些点心,要送给甘府的老太君。
眼下回来后,便不经意提起想看看自己的嫁妆,找平氏要库房的钥匙。
妧枝:“只是忘了嫁妆有哪些,阿母让我瞧一瞧吧。”
她难得用那样娇憨的语气向平氏讨要什么,往常妧枝都是懂事而稳重的,偶尔像是带刺的花。
被挽住手臂,平氏不由地一怔,不记得多久没见过长女这么小女儿情态的样子了。
她笑起来,“好,给你给你,你想瞧就去瞧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