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了个空闲,妧枝开始目色在京中适合安置平氏等人的房产。
天色短暂的恢复了明朗,然而还是带着潮湿的湿气,整个天幕上空透着一片灰青。
妧枝有心好好看一看房子,请了轿夫在京中几条清净且不乱的大街巷落转了转,牙人带她看了几座小宅,夸得五花八门。
然而妧枝目光挑剔,并不满足于只想找几间普通屋子。
她需要有书房,院落,景观。
无论是平氏想要和京中那些贵妇一样,结交一两个知己好友,宴请吃茶都能满足。
而妧酨和妧柔也要有单独的小院,分毫不差。
牙人要不是看在她出手大方,且气度不一般,是官家女子,早已不耐烦。
于是哀叹,“小娘子眼光太挑剔,小人只怕眼界低,手中货少,难以满足娘子愿望。”
妧枝含笑:“我知你不耐烦了,可我花了大价钱请你,听说你是京中这最有声誉的牙保,什么未曾经历过?不过一间宅子,你若做不好我这单,岂不是有损你的名头?”
牙保道:“可我方才带娘子瞧的那些,都是五脏俱全的好屋子,说雅致也雅致,且不陈旧,娘子怎么就不满意?让我说句不好的,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十全十美让人称心如意。”
妧枝偏过头仔细看着她,目光清澈而执着,“什么叫称心如意,不过是觉着让人觉着不错,恰到好处,方才称心。”
“你当我为何要这般挑剔?我一个女子,今后是要做当家的人,带着家中母亲姊妹讨生活,若不能使他们住的开心,我又如何要置这样一个宅子?你且体谅体谅我,我也不会亏待你,真找到了,我再多予你些酬劳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