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个女子和他所想的太不一样。
商榷安不肯与她议亲,在濉安王府即使面对面,她没有哭。
而今被对方告诫上,亦没有露出天塌了,委曲求全的哀怨神情。
而是眸光明澄,满是赤诚,同历常珽叮嘱,“我之所以难过,那是因为想起曾经许多往事,与其他人并无半点关系。”
“我知郡王许是觉着很不解,但这是我惹上的麻烦事,并不希望牵扯到无辜的人。”
“方才那句话对我并无多少影响,我自己就能够解决,郡王可不必为我忧心。”
她因商榷安的这副态度,反倒更开心。
他决绝,她未尝不是孤注一掷之人。
她庆幸他并未因为这一世,大家同样重生,他便对她改变了态度,亦或有一丝追悔或怜悯。
而她更高兴,有重来的机会能与这样的人博弈。
妧枝不相信这一世她会输。
终有一日,她会在那双眼睛看到一丝惊异。
而她亦将不会再追究过往,只会是放眼将来。
她意志坚定,即便有脆弱也不过显露在片刻间,很快又消失不见。
历常珽目光暂且无法从这样的女子身上挪开,但他知晓这样的注视充满冒犯,于是只得微微低垂下视线。
在妧枝坚持下,他还是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。
而是觑着女子赭红的裙裳,语气分外不同和郑重,道:“好。”
“可,即是麻烦,常珽便见不得让妧娘子一人承担,妧娘子帮了我一个大忙,即是救了祖母,就是救了我的性命。若无祖母,我常珽今后变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,所以本王着实欠你良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