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枝那日从濉安王府回来后,带回了被弄脏的衣裳,然而一直藏在袖子里的信却不见了。
她找了找,才察觉出应是在王府里就弄丢了,至于丢在何处,那就不晓得了。
应该就是她去过的几个地方。
没了信件,妧枝亦没想过主动找历常珽,此事本就蹊跷,那婢女引她到海棠春坞,那么隐蔽的地方。
纵然东西丢了,妧枝也不觉得可惜。
她可不是什么真正待字闺中,不通人情的少女,主母做久了,该有的防范还是有的。
“让他在厅堂等着,我很快就过去。”
多瑞代她回话,妧枝将手头上的绣花补好最后两针,收拾好物品,方才起身去往前厅。
郡王府的管事正在等候,妧枝一见,居然不是随便派什么下人前来,不由地问:“你是历郡王家的人?他派你来有何贵干?”
管事等了片刻,却不见不耐烦。
倒是恭敬有礼道:“贵干说不上,妧娘子客气了,在下的确是郡王家的仆人,为妨娘子疑惑,这是在下牙牌,可供娘子检验。”
妧枝接过看了一眼,确认他的身份,来路的确正当,于是交还给对方。
“那不知郡王找我,是有什么事?”
管事顿了顿,似是在想如何启齿,然后道:“妧娘子……可还记得周老太君?她日前突发隐疾,晕了过去。”
“好在当日身边有人照应,未曾离开半步,方才捡回了一条命。近些时日,老太君都在床榻上躺着,未能动弹……今日我来,是代郡王报答妧娘子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若不是在王府,妧娘子提醒过郡王,只怕后果不堪设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