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眼下,他虽和唯真还未揭开那道遮羞布,但也由不得旁人来插手。
越过不值得再关注的李含翎,商榷安眼风冷冷扫他一眼,便面无表情地离开。
商唯真的居所离商榷安并不远。
他的书行居足够广阔,属于前后错落有山水池塘的大院落。
要到商唯真的屋子,还要向上往后走,沿着廊檐途径小石子路才行。
他途径一间屋子,外面角落有一处窗户大开,他以为里面没有人,径直路过。
直到哗啦响起一道水声,商榷安目光一错,惊鸿一瞥,只看到一具胴体从桶里起身,携满了水珠从脊背滑落到腰窝。
触目一片活色生香的白。
妧枝并未察觉到此处角落有一扇窗户没关,她擦拭了身上水珠,解下挽着发的簪子,如瀑的秀发垂落胸前。
而背后瘦腰那一片,在她将松垮的衣物往肩上拉时,显得分外腰细膀圆。
这样的妧枝,别开生面,却如一缕风撬开回忆里的画卷。
上一世,洞房花烛夜。
商榷安并未与妧枝圆房,而是在前院王府招待宾客,只要找他饮酒,商榷安来者不拒。
往日清肃冷傲的状元郎在成婚当日,仿佛一心求醉,对后院中的新婚妇人并不怎么在意。
他无心想要圆房,甚至连这桩亲事从头到尾都在拒绝。
但宾客都在看着,即使闹得再晚,长辈在,还是有人开口,“时辰差不多了,再喝下去,只怕会引新妇不快,委屈了。”